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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。如果你爱我,请一定不要来找我。我已经无法承受一再的恩宠,然后分离。
常在无数个凌晨一接一瓶喝着很冰的矿泉水跪在地板上,一边喝一边下载无数个让我淹没的音乐。它们像纠绕而缠绵海藻把我拽入海底,让我快窒息的说不出话。左边已经倒着无数个瓶子,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的纯净水。只是害怕不堪一击的身体枯萎。
胃再次突兀抽搐的让我没有任何力气。左手掐灭烟蒂,右手轻轻的在小腹上方揉抚。整个身体摊倒在没有温度的地板上,闭上眼睛看到整个房间都开满着忧绿的苔藓,安静而死寂。耳朵靠近地面,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孤寂,迷离而恍惚。
此时。我的脸上应该浮动着苍白而空洞的笑容。
外面开始下起雨。把脸深深的埋藏在手心里,鼻子酸疼而眼睛却干涩。大颗大颗的眼泪溢出跌落在地板上,看到它们拼命挣扎却还是摔的粉碎。湿润的嘴唇轻轻被舌头从里往外的舔抚带着伤痕。突如其来的忧伤。
你说爱我,转身便不在。冬天什么时候来呀。我会怀上一个天使从此忘掉过去。
暗红色在床底翻滚,胸前憋闷的开出美丽的妖娆,身后缠绕出大片深邃的图腾,微笑着扩张开着深渊的欲望索求屈服。她轻柔的在自己的朦胧中用身体和床单摩擦。
他转身亲吻她寂寞的背梁,浓郁而寂寞。她曲卷着身体迎合毫不犹豫并且麻利。在急噪中荡漾开来彼此呻吟。
屋外是一片寂静的薄凉,深夜的天阴霾而漠然,荡漾着灰白的一丝亮光游戈在他们的脸上。他的身体激昂而兴奋,手指游移的拨开她埋藏着许久的隐抑,她紧闭着双眼撩拨出无数个空隙。狂乱的思绪充溢着身体直冲而上头顶,高亢的从呻吟中褪去,一触即发。双腿盘绕着让他更加靠近自己的身体。发丝凌乱的像海藻般向深底蔓延开。
黑猫一跃,翻身跳到了床顶。打乱整个亢奋的情绪,恐慌的在心底泛起涟漪。她一把决裂的推开快要抵达尽头的他,全身热潮演变惊恐的汗珠。面对突如其来的情景他情绪奏然暴躁而愤怒。他暴躁的把她拉过来,用身体抵制她,手腕开着暗深红色的淤血。不再反抗。
钝重的声响即兴盘旋,劣质的叫声不仅人意,下意识的抗议漫没着引诱。时间已将一切扭曲搁浅,却不知是否能够重头再来。他们注定就像两株相临的花朵,彼此若即若离。
在反复纠缠的诠释中。选择离弃。 只留下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和幻影。
睁开迷蒙的眼睛,看见大片大片的万劫不复在疯狂的奔跑,忽近忽远交织成线状物体,弥散开,以极其拖泥带水的速度,密密麻麻的蔓穿梭过我的头顶。潮起复潮落。淹没长久封存的内敛,瞬间轰然倒塌。摇曳作响。那一场场告别离开,奔走于另一场无终点的再见。
起身,烟蒂在透明的烟缸里继续燃烧。我微微仰起头喝一大口纯净水,吐进去。嗞的一声。烟蒂既而熄灭。
刹那之间我们的慰寄忽隐忽现。虚妄在伤口嚣尘处生疼,发出细索的声响。所有华丽而繁琐的暧昧,在那场呼啸而过的天花乱坠中熄灭。赤裸裸的宠幸只是无疾终的片段。忽而掠过。
执意的说要带我走。从此不离不弃。
这个誓言与当年我对私奔的义无返顾相媲美,浓烈焦灼,耀眼这强烈的光环,却还是逃脱不了花一般的短暂。你的喋喋不朽只是要为了给我证明还有永垂不朽,让我惊慌失措。
这个孩子依旧相信童话的把戏,可回头终究看不到苍白,那只是弥漫茫茫的幻灭。
你无比坚定的说喜欢我要带我走的时候,我说我感动的想掉眼泪。可是突然间却笑的如花似嫣。我终于千折百转的学会了一边笑一边掉眼泪的说着谎言,眼泪蒙蒙欺骗很多很多人。
我们相隔一个彼岸,再也无法抵达。即使心存爱恋,终究也会一吹便散。无论天堂人间,还是碧落黄泉。 我记得,我们终究不会在一起。
不止一次的提醒你,我是个修炼千年的妖精,玩不过我。最终还是会窒息在我的掌心之中。这个孩子却固执的摇着头,固执的以为可以改变我。可终究你不是我。一切只是画眼云烟的徒劳。你的虔诚终究抵不过我的把戏。
我放手坚持着不回头。前面只有曲终人散,可你仍固执的跳上了这班最后的逆行列车。
告别。在青春张扬的那刻显得异常苍白。纵然泪流满面,却一走不再回头。曾经是那么的怕死拼命的长大,而如今死却显得那么渺小。衰老显得如此恐惧。
失眠,冷漠,固执坚强,沉默行走,胃疼,贪欲,浓郁的黑眼圈以及歇斯底里。我在不停的摇旗呐喊。
偶尔收敛着欲盖弥彰的自己。 平和而激烈。
心底是一片颓败的荒芜,苍白的大片大片枯萎。带和固执的伤口。以索取的姿势义无返顾,即使幸福是场幻灭即使苍白无力的瞬间湮灭。
抬头,阴霾的天空轰然老去,开始出现难得的晴朗和煦。嘴角微微上仰。
一个告别,然后另一个再见。 依旧春暖花开。
风那么大,你说你要带我回家。
我不是一个迷信的女子,却丝毫逃不过星座的准确的诠释。我是一个颠倒的双子,善于在自己的缺点里强迫的伪造着优点。狂妄自大不知好歹。善于伪装无辜而歹毒的角色。
有些男人的沉默不代表妥协,而是意味着他寻味另一场粘花的把戏。
我义无返顾的逃离了出来,于是不再飞蛾扑火的让自己头破血流。那一如既往的如花笑靥脆薄在指间,交缠而决裂。
以接受的方式。 记得。 然后遗忘。
临别之前
请你开枪为我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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